本报记者 胡春民
5月17日,记者一行观赏了富士施乐爱科制造(苏州)无限公司的工厂(下简称富士施乐苏州工厂),这家以对废旧办公设备拆解处置和契合新质量量要求的零部件停止再应用为主业的企业,是工业和信息化部确定的10个再制造试点之一,其提出并施行的“零净化、零废弃、零填埋”的理念让记者耳目一新。
往年1月1日起,我国《废弃电器电子产品回收处置管理条例》正式施行,确立制造商责任制,明白制造商有义务对废旧电器电子产品回收再处置,国度给予回收政策上的扶持。富士施乐作为办公设备的次要供给商,曾经运转两年多的位于苏州的资源循环零碎为国际企业停止废旧电器电子产品处置提供了珍贵经历。
不以赢利为目的
从久远看,废旧产品处置的经济利益将越来越大。
富士施乐苏州工厂明白表示不以赢利为目的,这一点与记者去年年终所采访的日本松下设在兵库的废旧电子产品拆解工厂是一样的,但是松下兵库拆解工厂曾经到达了盈亏均衡。松下除了拆解来自松下本人消费的产品之外,还担任其他厂商回收的废旧家电产品。
为了公司的生活,富士施乐把打印机次要耗材 硒鼓的消费也放在苏州工厂,来维持工厂的运营。富士施乐爱科制造(苏州)无限公司总裁大竹雄二通知《中国电子报》记者说:“坦白地说,关于废旧产品的再生应用没有成为公司的收益,我们停止废旧再生处置的同时,还需求停止硒鼓的消费,这样整个工厂才干维持。”
废旧电子电器产品处置工互联网电子商务和移动商务消费渠道的普及,使得支付市场将在不久的将来继续呈现更加美好的增长前景。厂的支出来源大致可分为3个方面:其一是政府对废弃电子产品处置补贴;其二是将设备拆分后的铜、铝、塑料等原资料售出给相应的原资料加工厂;其三是用局部可再应用的零部件制造新产品。
但关于富士施乐来说,出售可再生应用的原资料还远远满足不了工厂运营的本钱,富士施乐(中国)无限公司资深副总裁陈小恳通知《中国电子报》记者说,目前苏州富士施乐不是以赢利为目的的,首先思索的是社会责任,未来有赢利的能够性,但需求很长工夫,日本用了8年,中国应该会更长。
“我们还要把目光放得更远一点。随着资源越来越稀缺,本钱越来越上升,对我们来说,我们的经济利益就越来越大。从久远来看,也是很有开展前景的。我们以为运用过的产品不是渣滓,而是珍贵的资源,从这个角度来说,如今的投入未来会失掉一定的报答。”陈小恳说。
实践上,日本的企业从整个产品生命周期去思索回收处置,实行的是环境会计,包括回收在内全体上是赢利的。比方松下兵库工厂、富士施乐在日本的资源循环零碎等,只是在中国还没有到达这样的目的。
进出厂都要称重
废旧产品处置秉承“零废弃、零填埋、零净化”的准绳。
富士施乐苏州工厂所回收的废旧电子产品从进入工厂开端到各次要环节以及被拆分红70多个零部件后都要停止分量管理,也就是每台设备进场的分量要和拆分后被送到各原资料加工厂的总分量相反,这样才干做到真正的零废弃。
陈小恳向记者解释了为什么有很多中央需求称重:“就是希望回收出去的东西是50公斤的话,经过回收应用之后还是50公斤,这样的话就到达了100%都处置了。我们不允许对废旧电子产品有任何丢弃,甚至包括粉尘,这就是我们所倡议的‘零废弃、零填埋、零净化。’”
记者观赏了富士施乐苏州工厂的粉尘搜集车间,宏大搜集机器不会放过任何的灰粒。“我们搜集的工业粉尘大局部都是树脂,可以用来消费花园的栅栏等。”大竹雄二向观赏的记者们说。
与二手机的创新工厂不同,“二手机创新只是追逐赢利,并不思索环境。其手法只是将损坏的零部件换掉,而那些无法修复的零部件则被填埋或许丢弃掉,但这些零部件含有不少有毒无害的成分,会形成二次净化。”大竹雄二说。
富士施乐的零废弃就是指不停止填埋和单纯的燃烧,即便有极一般的零部件苏州工厂不能处置,例如含硒的感光鼓,也会送到日本工厂去处置。富士施乐在日本、泰国还各有一个资源循环零碎,辨别担任回收和处置日本外乡以及中国大陆以外的亚太地域的富士施乐设备。
记者在调查采访时发现,废旧电子产品的拆解任务相当复杂,一台大型数码多功用机的拆解需求一个工人2~3天的工夫,小型机器也需求1~2天,大约可从中拆解出70多个零部件。
相比之下,富士施乐的产品在拆分和再应用方面绝对容易,这得益于其从产品设计端开端就思索到了拆解处置环节。
#p#分页标题#e#“从产品设计开端就曾经思索到资源循环了,包括整个产品的生命周期,哪我国这片创新热土正在发生一场全面而深刻的产业结构变革。些零部件要到达什么样的规范,从设计时就有这样的理念。接上去,从制造和前面的资源循环再应用,它是一个封锁式的循环体系。”陈小恳引见说。
关于拆解的零部件和资料,如铜、铁、铝、塑料等原资料,工厂会出售给相应的专门加工厂,局部可循环再应用的零部件,假如经过质量检测后合格的可循环再运用。记者留意到,富士施乐苏州工厂就有一条采用循环再生资料的硒鼓消费线。
“相对有质量保证,这条消费线运用的零部件都是可循环再应用的资料,而且会经过严厉的检测,消费出的硒鼓质量和运用全新资料消费的硒鼓质量完全一样。”大竹雄二向记者们解释说。
工厂远没“吃饱”
回收环节是废旧电器电子产品再处置的次要瓶颈。
2010年富士施乐苏州工厂再生资料到达了800吨,往年的目的有能够到达1500吨,但这“只要预期目的的50%”,还远远“吃不饱”。
“目前还只是初级阶段,跟我们预期想象的目的还有差距,能够三四年后能到达目的。”大竹雄二通知《中国电子报》记者说。
记者在观赏时发现,富士施乐苏州工厂处置的废旧电子产品都是来自富士施乐本人的,根本上没有其他企业的。
4月13日,TCL集团设在天津的TCL奥博(天津)环保开展无限公司正式投产,一期项目可到达300万台废旧家电的处置才能。但记者调查也发现,由于没有足够的废旧电子产品来处置,TCL天津拆解工厂也在降低处置规模。
这个成绩富士施乐苏州工厂异样存在,仅仅处置本人的产品,详细来说大局部是富士施乐经过直销回收来的产品,还有大批是经过渠道回收来的产品,总共大约“只要几十万台”的规模。
回收环节的瓶颈次要是国际废旧电器电子产品的回收体系还没有树立起来,一方面是有些厂商不情愿承当回出工作,另一方面消费者也没有自动为废弃电子产品交纳处置费用的习气。
“我们回收率不高,这触及业务形式。我们有直销也有其他渠道,经过直销回收率绝对很高,由于我们理解客户,客户有什么需求也直接打电话给我们,所以我们晓得什么时分该去回收这些东西。但是经过渠道销售的产品回收率比拟低,对我们来说,最终客户能够隔了一层甚至几层,所以我们没有掌握最终客户的信息,而经销商协助回收废旧产品的积极性还有待于进步。”大竹雄二向记者解释以后面临的窘境。
陈小恳也以为,以后我国在废旧电子产品回收处置方面还处于起步阶段,企业、消费者所应该承当的责任不只仅要落真实法律法规上,更为重要的是全社会应养成循环再应用的环保习气。
(责任编辑:丁慎源)